第五百章 委屈
我接过安迷修递给我的药,“嗯,没事,胳膊不小心磕伤了。” “哪里?我看看,”姜晚赶紧将我放下,拉开我的胳膊,上面包扎着一层纱布,“这么严重吗?” “没什么,”我抽回胳膊。 安迷修叹了口气,“行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你老婆胳膊上被灼伤了,现在灼伤地方的rou被剜掉了,正慢慢的长新rou,不过你老婆体质不错,昨晚一晚上就长的差不多了,就是可能偶尔还会有些疼,多注意点就行了,今天再休息一天明天估计就没事了。” “灼伤!”姜晚吓了一跳,“怎么会灼伤?” 这是瞒不下去了,“就是咱们一起围捕高晟雷那天,那道奇怪忽然炸裂的火焰,我当时被不小心沾染了火气,”我回答道,“已经没事了,你别告诉凌歌啊。” 姜晚不重不轻的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欠揍。” 安迷修不太想看我们俩秀恩爱了,“行了行了,没事回去吧,记得今晚再给她换一次药,明天早上如果不疼了,新rou都长好了就是没事了,如果还是有疼痛或者别的问题,还是要继续包扎上药。” “好,谢谢您了,安老师。”姜晚道谢,抱着我要往外走。到门口却被白奇拦下来了。 “那个,需要一起过去做个笔录,”白奇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往姜晚怀里窝了窝,“我正睡觉呢,听到动静就出来看,就看到他们已经被明秀阿姨给收拾了。你们可以带明秀阿姨去录个笔录。”说着,我把拂尘剑扒下来递给他。 白奇莫名的一顿,一个鬼……“还是算了。反正那两个家伙也有前科,这次进去肯定得判几年了。” 判不判刑的,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安迷修赶紧走上前,“那个,我跟你们去做个笔录吧,她现在可能是吓坏了,情绪不是很稳定。” 白奇挑挑眉,吓坏了?你确定这句话不是在吓唬人? 姜晚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就抱着我离开了,一路上我们彼此都一句话不说,我静静的靠着背椅,车内放着舒缓的音乐,我听着有些昏昏沉沉的,到家之后,姜晚又把我抱下来,凌歌看到姜晚抱着我有些不解的从柜台后面走出来。 “怎么回事?”凌歌的声音让我清醒了一下。 我往姜晚的怀里缩了缩,姜晚抱紧了我,“没什么事,在安老师家里遇到了两个小偷,安老师就让她先回来休息了。” 凌歌的手摸向我的头,“没什么事。” 我扭过头躲开了凌歌的手,姜晚无奈的冲凌歌笑了笑,抱着我往屋里走,回到屋里,小心翼翼的将我放在床上,拉开我的手臂,把绷带都解开,想看看伤口怎么样了,结果就看到一大片新生的血rou。姜晚皱皱眉。 “这么严重吗?”姜晚沉声说道。 “已经长好的差不多了,”被剜掉的rou已经长了一大半了,血也止住了,而且细细看去,能看到血rou在慢慢的蠕动增长,看上去有些恶心。 “药呢?”姜晚冲我伸手。 我把安迷修给我的药递给他,看着姜晚继续帮我上药。我感觉他似乎有些生气了,无奈开口,“对不起。” 姜晚还是没说话,只是低头帮我上药包扎,我无奈叹了口气,“我知道瞒着你们不太好,只是觉得只是简单的桌上,很快就好了,没必要跟你们说,一方面会让你们平白无故的担心,而且说不定你们会阻止我去灵乆大会。” 姜晚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低头继续帮我缠好绷带,“那你有想过后果吗?” 我伸出手指勾了勾绷带的一角,被姜晚拉开手,把绷带系好,我想了一会儿,摇摇头,“可能想过吧,我只是想着,如果被你们知道了,可能无法去灵乆大会。” “就这个吗?你就想到这个?”姜晚起身坐到我身边, 莫名的有些伤心,我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我抹了一把眼泪,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落泪,也想不通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喜欢哭了。“我想休息一下了。” 姜晚起身,似乎还在生气,“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 好好反省,我不知道我要反省什么,我只是想要找到答案,找到爸爸跟外公,想要一家团聚而已,就当我是任性好了,我只是觉得,我跟别人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我缩进被子里,全身蒙住自己,心里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手里紧紧的握着那块玉符,我听着外面姜晚关门出去了,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姜晚刚走出去关好门,就感觉身后有人,他扭头看去,看着一脸阴霾的离封,姜晚无奈叹了口气,“你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