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大结局(上)
时光倒流。 四方圣兽回到了他们之前所待的地方继续沉睡,无面男、陈信然、中州三圣以及在天界的所有人所有的一切都回归到了他们之前的模样, 后退, 后退, 不停的后退, 通天大门打开,众人退到了散发着圣光的通天大门前,第一个退出来的是陈信然,第二个是无面男,第三个是秦项山,第四个则是中州三圣,众人的表情错愕,相望眼,是数脸懵逼。 拨乱反正, 堕天主宰将整个地球的时间拨回了中州三圣启动血祭大阵之前,九州所有的天阶高手全被强制退回到了各自的地方。 圣殿山。 中州三圣盘膝坐在悬空的蒲团之上,脚下便是那往外透着血色光芒的血祭大阵,中州三圣双手掐诀,体内心法运转,将自身的力量持续不断的注入着血祭大阵之中。 第一圣拧着眉头,眼中是nongnong的疑惑,自言自语道, “嗯?” “我怎么还在这?” “难道我刚才是在做梦不成?但那梦却又那么的真实,好像实实在在的发生过一般。” 第一圣摊开了右手,每一根手指都在那隐隐的颤抖着,之前在金光大道上所感受到的一切,脱力的感觉,还在。 第二圣的眼皮睁开了一条缝隙,眼中一点金光乍现,在金光大道上他有所体悟,感应到了一丝突破的契机, 第二圣说道, “我要突破了。” 第三圣说道, “我也是。” 两人同时结印,运转心法,将丹田之中的真气压缩到了极限,向着荒阶发起最后的冲击。 轰! 轰! 轰隆隆! 圣殿山上出现了两股, 不, 是三股劫云! 第一圣同样感受到了突破的契机,在等待了上千年后,终于对荒阶发起了最后的冲击,向着成神的最终目标发起冲刺! 罗白圣抬头望着天上的那三股劫云,脑海里有关血祭大阵之后发生的事情正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罗白圣想要将其留下,却是没有任何办法。 罗白胜自言自语道, “是谁?” “到底是何方神圣?” 罗白圣眼前一暗,嘀咕道, “我已经不记得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罗白圣抱着一条棕黄色的流浪狗站在那里,脑海中关于血祭大阵的所有记忆完全的消失不见。 汪。 汪! 汪!!! 小黄狗那野兽的本能因为天上的那三股劫云而苏醒,浑身上下的毛发全都给炸了开来,竖了起来,躲在罗白圣的怀里不停的吼叫着。 轰! 一道天雷打在了圣殿之上,击穿了圣殿的穹顶,击在了血祭大阵之上,击在了第二圣的头颅之上! 轰! 又是一道天雷落下,击在了第三圣的头颅之上。 轰! 三道天雷瞬发瞬至,依次落下,几乎同时打在了中州三圣的头颅之上,中州三圣微睁着眼睛,双手掐着法诀,轻轻松松的将这第一道天雷给扛了下来。 三九天劫, 这才是第一波的第一道天雷,之后还有八道天雷,一道更比一道强,在扛过这第一波之后,还有第二波,第三波。 无面男单手托着下巴,坐在一头猛虎异兽的头颅之上,那张深邃的连光都无法逃离的黑暗的面孔上,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谁?” “到底是谁?” “拥有扭转时光之力的神,据本座所知,应该都已经亡才对,即使还有谁还活着,那他也应该没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才对?” 无面男握了握手,自语道, “只差那么一点,世界本源就是我的了,现在再想打开通天之门,定是难上加难,难道本座还要等下一个千万年不成?!” 无面男有关于血祭大阵之后的记忆并没有消失,清清楚楚的存在于他的脑海之中,以堕天主宰目前恢复的力量,将其时光倒流已经是极限了。 嘎吱。 无面男右手攥成了拳头,抬头望着圣殿山上的那三股劫云,右手掐诀,喝道, “想成神?” “先问本座同不同意再说!” 轰! 三股劫云融成了一股,范围变大了有百倍千倍不止,遮天蔽日,将整个中州都给笼罩了住,大地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第一圣惊道, “有人在捣鬼!” 第二圣怒道, “劫云比起之前要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此人是要吾等死在这啊!” 第三圣暴怒道, “既然如此,那就开启血祭大阵,用整个九州生灵的力量,来助吾等突破荒阶,成为神!” “好!” 话音未落, 中州三圣同时对血祭大阵施法,想要再次启动血祭大阵,但堕天主宰岂能让他们如了愿,堕天主宰嘴角上扬,冷笑道, “本主宰可不想再施展一次时光倒流。” “给我破!” 堕天主宰一指点向了西州,那被他替换掉的圣器骨链上散发出了异样的光芒,上面出现了一条条细小的裂纹。 咔嚓。 破碎! 化作了飞灰的圣器骨链再也压制不住这越来越强的血气,阵眼爆碎,起了连锁反应,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整个血祭大阵都给毁于了一旦! 北州王陈信然在天空上呆呆的望着这一幕,想起了那时那日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个男人,嘴中沉吟道, “是他?” “天道?” “还是主宰大人?” 陈信然拧着眉头,眼中一点精光闪烁,穿透了这空间,望向了那无尽的虚空,在那黑暗的世界中,他看到了一个人, 不, 是一尊真正的神祗! 堕天主宰转过头来,瞥向了他,那张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平静的可怕,陈信然的身体猛地僵了住,动弹不得,那是来自绝对的上位者的威压,陈信然在堕天主宰面前,连蝼蚁都不如。 “是你?!” 陈信然心中震惊,瞳孔放大又猛地收缩成了一个点,止不住颤抖的双手双脚不停的哆嗦,心中恐惧, “难道这一切都是您的计划?” 堕天主宰说道, “陈信然,” “你可真的是出乎本主宰的意料啊,竟然能够狠下心来献祭整个北州的生灵来达到你的目的,” “你够狠,” “本主宰最欣赏的就是你这种人,连自己的血亲好友爱人都不放过,你能成大事。” “主宰大人您缪赞了。” 陈信然低下头,把腰完成了九十度,堕天主宰越是夸他,他越是害怕,心中越是恐惧,冷汗哗啦啦的滴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