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做个好学生
1994年1月4日，华国红宫某个会议室、华国科学院的计算机专家们，静静地、心情复杂的看着站在前台侃侃而谈的一个年轻人。 李晨和元首的谈话结束后第二天晚上，华国所需器械便突然出现在津城的一处无人地海滩上，肖鹰接到一个男人突然打来的电话时，已经接近午夜。 “您好，少爷告诉我，打这个电话通知您，您要的货已经到达，请安排人到这个坐标取货。”打电话的是个男人，标准的普通话，说完后又让肖鹰重复确认了下坐标，确认无误后，那个男人便飞快挂掉了电话。 肖鹰马上通知津城的驻军，自己则飞快的赶往红宫。心里还在唠叨着李晨：太快了，太轻率了，一点准备都没有……。 等津城的驻军赶到对方提供的坐标时，海滩上附近的海面上空荡荡，只有十几辆德国产的大型载重集装箱卡车停在海滩上，其中一辆车的挡风玻璃上还贴着一个用中文打印出来的纸条。上书：据说华国缺少大型载重卡车，奉少爷令，车就当冒犯华国海防的赔礼。勿怪！ 肖鹰在得到津城驻军回复后也是无语，对李晨这边的神出鬼没，视华国海防如无物的行为非常愤怒，但又因李晨这边慷慨的提供国外最新军卡作为赔礼的做法，隐隐间又盼着他们多多冒犯海防线。 而元首他们知道后，也是哭笑不得。后来愤愤不平的秦院长在给李晨签发29亿华币的支票时，还特意亲自手写了一个纸条“697万余元尾数就当你本次服务所得需缴纳的税收了，其余部分由卡车抵扣，下不为例！”然后一个龙飞凤舞的“秦”最后一笔还把纸划破了。 肖鹰送支票时，还有些尴尬，谁知李晨看到纸条后，哈哈大笑。还拍着肖鹰的肩膀说，“华国人民应该感谢我，能让老人家聊发少年狂，实为华国之福啊！” 然后给肖鹰说，4号来接他开会时，多带几部卡车来。他有东西要送到红宫给秦院长当礼物。 肖鹰在4日上午就按李晨要求，带着有几辆大卡车组成的车队来到了李宅。 等李晨告诉肖鹰，卡车主要是来运送他本次会议所讲的全部技术资料时。一向高冷的肖鹰满头大汗的直接呼叫了帝都部分区域戒严，又调来帝都卫戍部队将李宅到红宫的沿途封锁后仍然不放心，最后连全副武装的罗刹、野牛他们也出现在李晨面前后，才不顾李晨胆小如鼠之类的戏谑，带着李晨以及满满几卡车的资料、物资来到红宫。 在那里，元首组织了整个常务会全体、NCFC工程（华国国家计算机与网络设施）联合设计组的中方专家们来听李晨的想法。 红宫会议室，NCFC的中方带头人——帝都大学计算机科学技术系系主任岳胜教授此刻正静静的坐在会议室的第二排正中间的位置上，皱着眉头和身边一位中年女专家聊着天。 “元首不知道卖什么关子，神神秘秘的把我们集中一起开会，难道是你们这次去米国，联网的事情成功了？” “没有，米国人再一次拒绝了我们接入国际互联网的要求。我们这次去米国可谓又一次铩羽而归。”女专家苦笑着摇了摇头。她叫王月如，是帝都大学信息科学研究中心的主任，也是互联网互联谈判小组的首席技术支持专家。 从89年开始成立NCFC开始，华国互联网道路可谓走的一路坎坷。 1990年5月，“NCFC”联合设计组对“NCFC”的建设原则提出了书面意见，勾勒出了“NCFC”的蓝图。到1992年12月，完成了三个院校网（CASNet、PUNet和TUNet）的建设，同年，中国科学院分期分批地启动京外各分院地区网络的建设。1993年1月20日，CASNet、PUNet和TUNet通过国家计委验收，同年10月初步完成NCFC主干网建设，三个院校网互通，建立了网络的各种服务器。 但现实是，无论是中科院还是两所大学，都没有什么信息或数据在网络上提供查阅，也没有好的网络应用。为了使网络真正有用，首先必须与Internet建立正式的连接。 为了达到接入国际互联网的行列，以保证华国不会再未来的互联网大潮中，被孤立与世界之外，从92年开始，王月如和NCFC的工程技术人员就开始米国国家科学基金会负责网络国际连接的官员接触，单单这条线的前期接触，就进行了7轮，才勉强进入正式的接触。 注意，仅仅是在接触。傲慢的米国人一直从政治的角度考虑，拒绝华国进入国际互联网，更不要说正式与华国进行此方面的谈判了，所以华国只能从侧面迂回，接触米国国家科学基金会的相关人士。 慢慢的，米国ISOC和网络界一批知名人士开始支持华国，坚持缺少了华国的互联网，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地球村。 在很多热心人的帮助下，王月如得以参加了多次讨论中国接入Internet作为议题的国际会议，并在会上阐明中国接入国际互联网对国际互联网事业发展的必要性，虽然米国有些软化态度，但实际进展一直缓慢。 “唉，没有办法，我国的电子工业实在是落后的太多了，我们这一代人必须迎头直追啊。”岳教授无奈的感叹道。 “哪么今天会议是做什么啊？”王月如也有些奇怪。 岳胜教授刚刚想说话，只见会议室门打开，元首等人鱼贯而入，急忙用手捅了一下王月如，自己同时站立起来，鼓掌欢迎元首的到来。 元首、议长、院长、老元帅、下一代接班人依次进入后，岳胜突然用手揉了揉眼睛，因为他看到了一个英俊少年，跟在肖鹰中将的身后，也缓步进入了会议室。 “李晨，他来干什么？” 王月如也发现了李晨，对这个号称史上最强最帅的状元就读于自己的院系，虽然没有和李晨接触过，但对这个男孩子还是印象非常深刻的。 这个时候元首已经站在第一排自己的座位前，双手虚虚下按，示意自己要发言。会议室的掌声马上停下，所有的专家们都把视线投向元首，希望从他的嘴里听到本次会议的目的。 “各位专家，华国接入国际网络，进入地球村这项工作已经过去了几年，感谢各位专家废寝忘食的科技攻关，填补了我国网络领域的各项空白。也感谢各位NCFC的谈判小组，正式你们的努力，让我们看到了曙光。” 专家听着元首地话，都激动的鼓掌、有些专家眼睛中已经噙着泪。多少个日日夜夜啊，软件、硬件从零开始，一直到现在主要零件还需要依赖进口。甚至互联网最基础的服务器都受制于人。 档次低的、性能差的计算机可以买到，但花了钱不能买到好用的东西，性能高的、为用户所欢迎的，受到巴统的限制，有买不到。经过努力，当买到满意的计算机时，却发现原先允许我们买的机器已经停产了。 整个过程已经成为被华国计算机工作者视为一生都无法洗刷的耻辱。但是没有办法，落后就要挨打。 “前几天，我和一位小朋友聊天时，他提出自己已经开发了一系列的产品，足以打破国际上对我国的封锁。技术方面，我们不懂，所以请各位专家一起评估一下，这位小友的想法是否可行？”元首示意掌声停下后，一边说，一边示意李晨走到前台。 “李晨，具体身份暂时不透漏。也请认识他的专家为之保密。”元首说这话时，眼睛稍稍看了岳阳和王玉如一样。两人连忙微微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好，请李晨发言吧。”元首说完就坐下了。 “各位专家，我叫李晨。”李晨非常认真的说道，他进来会议室前，也没有想到元首会弄了这么一个规模的会议，可能会对他逍遥的生活带来一些影响，但事已至此，他只能寄希望于华国科学家们的纪律性了。 “我个人认为，要打破技术封锁，唯有我们拥有自己独到的、领先的技术，无论软件还是硬件。所以，在今天，我向各位前辈，介绍几项我发明的计算机与互联网的最新技术。”李晨直接进入了正题，而台下的专家们却因为他的话sao动起来。 “李晨，我姓张，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你的老师是谁？凭什么说你的技术是领先于国际的，能帮助华国打破国际封锁。”第二排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直接站了起来，质问李晨。 “张老，您先请坐。”李晨先请他坐下。 “各位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辈，自然会有自己的见解。对计算机与互联网这项新兴技术而言，小子可以说句大言不惭的话，我们处于同一个水平线上，至于是不是真的，是不是领先的，是各位今天坐在这里的原因。” 听到这里，王玉如偷偷的写了张纸条给岳阳，上面用娟秀的小字写着“没发现这小家伙有如此自信的样子，难道是国家秘密培养的人才”。 岳阳看完，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把纸条又推回给王月如。实际上他也有这方面猜测。 “华国的互联网之路，我分这几个阶段规划。” “第一阶段，软硬件暂时领先阶段。这个阶段，我们主要按现有NCFC的蓝图，全面提升我国的软硬件水平。在这个阶段，我带来了一套完整的软硬件技术。 首先，互联网服务器，一套可谓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互联网服务器已经生产完毕，可随时交付官方。这套服务器技术，从主板到芯片，全部采取独立的架构设置，我拥有90%以上的独立知识产权，与国际主流的机器、硬件兼容且未侵犯他人的主要专利，只是几个底层接口上，需要得到国外相关权利人的许可。” “具体技术资料，请各位前辈在我讲完后，到肖鹰中将处领取，我只提两个指标。20万个处理器、理论每秒所执行的浮点运算次数峰值可达每秒1千万亿次。选址比较简单，因为这套设备不是很大，也就一个篮球场大小，且采取了新的硬件，运算温度很低，无须刻意配备降温手段，我估计几台大功率空调就可以了……” 李晨话一说完，下面立刻乱套了，开玩笑，20万个处理器，每秒1千万亿次运算，已经超出国际最快的超级计算机足足10年，更关键的是占地极小，就算李晨说已经有了实物且已经提供了技术资料，专家们也不信啊，还好，处于科学家的严谨，专家们没有马上提出质疑，而是直接离开座位找到肖鹰索要资料。 “各位，资料现在处于军方严格控制下，大家先听完李晨发言，然后会根据各位所负责的领域有组织的发放资料的，请各位专家保持安静。”孙建军见状，虽然也很想索要资料，但在元首的示意下，只得站了出来，拿着话筒制止了专家们的行动。 李晨等会场安静后，决定不再详细介绍了，因为他担心这个会议还能不能继续下去。 “其次，路由器，92年开始，我国已经开始生产并使用自己PC路由器，在避免网络广播风暴以及成本控制上具有独到之处。但我这里已经可以通过工业化大批量生产的更为先进的‘Unlimited无极限多总线多CPU结构路由器’，这个产品，绝对领先于思科公司正准备推出的针对客户端/服务器式工作组的智能系列交换机。具体技术指标同样找肖中将领取,当然，样品也在肖中将那边。 再次，网速。目前国际上信号传递使用电缆以及微波通讯，速度慢，专线链接也不过64K。为此，我提供一项光纤通讯以及通讯卫星的设计方案。不提国际互联，仅仅客户端，我们就可以实现1M的上下行速度。未来随着硬件的升级改造，未来5年内，我国普通用户访问互联网，可以实现20M的访问速度。 最后，软件语言。我准备在华国推行仓颉语言，简称CJ语言。它是可以编写全新32位cao作系统的计算机语言，所以基于此软件的所有系统开发成果，我们能够绕过已有的大部分技术专利，打破国外的垄断。CJ语言还能够用于开发Internet应用程序。用CJ语言实现的HotCJ浏览器具有：跨平台兼容、动态WebFALSH、Internet计算等功能，比目前的主流C 语言在运算上更加有效率、更加适用于网络数据。我的目标是，不久的将来，CJ语言成为未来WEB层面的基础语言。” 李晨说道这里的时候，台下的专家又一次坐不住了，各种议论声纷纷响起，一开始一两个人交头接耳，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大，整个会场的秩序已经彻底失控。李晨看了看局面，对元首露出一副苦笑的样子。 “请大家安静，保持会场秩序。”孙建军不得已，只得又站在前台，对着麦克风大声的喊了一句。经过扩音器放大的声音顿时将会议室专家的议论声彻底压制住。 刚才那位张老又一次站了起来，问李晨“李晨小朋友，口说无凭的。我建议会议暂停，让我们先看一下资料，不是我们不相信年轻人，而是你说的太骇人听闻了。” 李晨看了看元首，看元首点头同意，便大方的说了一句“可以，我没有问题。不过需要多少时间？” “现在是上午十点，下午1点钟，我们继续会议，我们就在这个会议室里面看。”张老很果断的说到。 “那么，会议暂时到这里，请各位早肖中将要资料吧。不过出于保密考虑，任何资料不得复印、复制以及带出会议室。”李晨说完自己下台走到元首身前。说：“老专家的认真精神真的很好” “走吧，我们到另一个会议室去。”元首伸出手，示意李晨扶她起来。 “老了，要去见太祖了。我想到时候给太祖讲你的故事时，他一定会很开心的。”元首边走边拉着李晨的手说道。 “怎么会呢？我看你身体很好啊。您自己感觉下”李晨搀着元首，偷偷的度过去一点宇宙能，滋润着元首的内脏、经脉。 元首突然发展自己手上传来一股热流，然后迅速的在全身游走，热流经过的地方，则是一阵轻松、舒畅。整个人仿佛变轻了几分，本有些无力的腿顿时感到充满了力量。疑惑的看了看李晨搀着自己的手，然后看到李晨对自己眨眨眼，心里顿时明白。但马上又恢复了那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嘴里还说着：“看着你们年轻人成长，我心里就开心，一开心就觉得自己回到了年轻时期的样子。” 李晨看元首的样子，不由好笑。 如果让元首去表演，肯定是个好演员。但对位于这个位置上的人，一言一行都是大有深意的，李晨也不好贸然的说什么，只是不做声，手里的宇宙能倒是一直没有撤回。 另一个会议室，元首很认真的看着李晨：“你今日所说的这些技术，你想怎么运作？” “这个看国家的态度吧。” “按我对你的理解，你不会无偿的献给国家的，当然国家也不会厚颜索取。” 元首非常诚恳，他不懂技术，但从参会专家的反应，他敏感的感觉到，华国崛起的曙光已经出现。特别是李晨前期所言的“不要扼杀科技人员的创作动力”，对他以及华国的高层们震动很大。 “但是有一点，我要声明：我和议长、院长的态度非常明确，这类技术，必须接受国家的监管，这个是没得商量的。希望你应该明白其中的原因。” “没有问题，CJ语言最终还是要推向大众的，我仅仅保留专利就可以了。大型国家级超级计算机技术、服务器技术以及光纤通讯、通讯卫星技术，就交给国家吧，但不能涉足商用。您随便找个机构出面就可以了。服务器技术、光纤技术和新型路由器的民用专利以及运营权我要保留，我准备交给太极集团运营。”李晨很平淡的将技术交了出去。 “可以，华国会记住你的贡献的。我们不要你无偿贡献，你今天所有的软硬件技术，商用方面全部交给你，我们不占这个便宜。你只要以比较优惠的价格允许国家采购以及在对外销售时配合国家政策就可以了。不过就不要交给太极集团运作，你另外注册公司和国家合作，以后高精尖技术或者敏感领域的合作，都由你自己来，让太极集团成为一个纯粹的新农村经济代表吧，华国需要这个典型。” “好吧，我会安排李钟群去注册公司的。”李晨有些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你想好公司名称后，把资料给海河副院长，让他去办。” 元首不想让李晨把精力消耗在办手续上面，特别是他现在多少对下面的办事作风有些了解。 让行政院未来的首领海河出面，等于告诉华国所有的行政人员，这家公司是统帅部点名成立的，都放聪明一些。旁边的海河副院长微微起了下身子，示意自己明白。 “好吧，就是辛苦海副院长了，就叫无极科技集团公司吧。中英文都注册一下，用‘UnlimitedScienceandTechnologyCorporation’李晨无所谓谁去办手续，不过还是对海河副院长点头示意了下。 “对于商业化的问题，我首先声明，我家族昨日已经取得了思科公司的控股大股东身份，主要是基于家族未来的全球布局需求。并不是故意要和华国唱对台戏。” 元首心里强压着对李晨家族的霸道作风的惊讶，这才几天，米国甚至世界上最先进的路由器技术提供商以及制造商就已经易主，看来李晨家族不仅仅在欧洲有地位，在美洲也应该有着暗中的影响力。只不过元首不知道，李晨如果想获得那家公司，只要对它的股东发几束信息波就能完成洗脑，让这家公司的股东们，认为他们只是代理德家族持有这些股票而已。作为理德家族的奖励，他们可以动用持有股票所得的40%收益归自己使用。 “无极科技集团公司我准备设以下几个子公司。” “无极半导体电子有限责任公司，生产内存、硬盘、主板、芯片、路由器等硬件，组装并销售企业级服务器以及小型服务器以及光纤通讯设备。负责华国进入国际网络的软硬件解决方案的提供，以及国家级通讯设施、硬件、光缆的生产以及实施。国家需要帮助我解决生产工厂的问题，特别是晶圆工厂的原料来源以及工厂的安保问题。” “无极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个人计算机、笔记本电脑、通讯设备、娱乐设备、家用电器等领域。” “无极网络科技公司，负责运营、推广CJ语言以及基于CJ基础上的数据库服务，同时负责网络安全防护工作。后期可能会增设电子商务和网络搜索、网络通讯、网络游戏等方面。” “这几家公司都属于无极集团公司的下属子公司。集团公司注册地址呢，目前的人才情况，也只能在帝都、沪海、深市等大城市考虑，只不过在大城市设立公司，其附属的各类工厂选址就会比较头疼。” “就放帝都吧，以后还能经常看到你。”孙帅试探着问道，他儿子可是帝都的市长啊，这种具有世界领先优势的公司一旦成立，会带动多少GDP的增长以及解决多少就业问题啊。 “各种硬件工厂就放在黔省吧，李晨，这种劳动密集型的企业对一个区域的经济拉动是非常高的，你总要回报桑梓啊。”吴老不甘示弱，那边吴建邦可是要在黔省工作10年呢，同样需要政绩。 “等公司注册后，会安排人和帝都市以及黔省接触。”李晨笑了笑，等于默认了自己决定支持孙吴两位老帅。毕竟他和孙磊的关系还不错，吴家还有一个漂亮姑娘天天盼着自己吃了她。 “我的工厂绝对不会有污染，且由于技术领先，产品附加值高，我不会担心成本问题。但要想办法解决运输，否则生产出来了却十天半个月的运不出去，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运输方面是个大问题，黔省稀土资源还是比较丰厚的，但交通实在让人头痛。”秦院长也比较无奈，不是他不支持两位老帅，但无疑的是，解决黔省交通的重任，是行政院必须考虑的，最关键的，建铁路、修高速公路都是需要钱的。 “李晨，2号我们回来后，已经安排科学院的专家针对我国目前的人口增长以及环境之间的关系进行调研，我们以前没有关注那么详细的东西，但这些专家一直在坚持着做这方面的跟踪研究，估计到春节后，也就是3月份时候，就可以出具基本的报告。以前我们没有注意，不过以后肯定会注意环保的问题。”议长在旁边说到。 “那就好，环境保护才是百年大计啊。华国已经失去先手，决不能再继续犯错了。”李晨伸出手，比了个六的手势。元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在场的也都纷纷示意。那一次疯狂的钢铁大运动，在座的可是亲身经历过的。 “国家能够参股你的新公司吗？”秦院长决定打李晨的主意。 “可以，只要您老人家不再秋后算账。但仅限于无极半导体电子有限责任公司。我认为真正需要监控的也就是这家公司吧，不过如果国家入股，则公司的名字就要改了” “你个混蛋小子，老夫聊发少年狂是你能说的？”秦院长故作生气的样子。 “所以我说您老是秋后算账，那您教我，如何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那么多器械偷偷运到华国。运过来吧，您又骂我冒犯海防，我也没办法啊，赔礼都不认，还非给我整了一个抵税，这活以后我不干了，赔钱、赔车最后还赔礼，一点好处都没有。” “好啦，一老一小在这里耍嘴皮逗乐是吧，说正事儿。公司名，用四方吧，《诗经》里说：“受天之祜，四方来贺。这家公司当得起四方来贺。”元首看着两个人像顽童似的，不说正事，便直接敲定了新公司的名字。 “好，以后就叫四方半导体电子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吧。”众人当然不会反对。 “不过这家公司必须实行总经理负责制，总经理对董事会负责。董事会组成根据双方出资比例，以及贡献，来确定出资以及股份分配。我需要绝对控股以及董事长的位置，国家可以派总经理经营，但人事权和财务权必须归董事会。” “好，先这么定，我们讨论讨论，如果可行就按这个方式cao作。”元首点头道。 “别找我，你们联系李钟群吧，他是我在华国的管家，我准备让他负责这家集团。” “你做什么？”秦院长见李晨合作还没开始，便已经做好了做甩手掌柜的准备。 “做个好学生啊。”李晨一副很奇怪的样子，他此时的身份，做个好学生难道不应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