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一根手指，100亿美金
回到酒店房间，李晨窝在自己房间的沙发里面，对面李钟群和李全山也全部沉默不语。茜茜看着李晨，只管用小手轻轻的抚着他的背。 良久，李晨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就是失败的感觉，真让人不舒服。” “全山哥，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李全山憨厚的笑了笑，“晨哥儿，你不知道啊，我一开始的时候被人骗的更惨。我就记住一句话，绝对不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就是吃一堑长一智，但人为什么总要吃了亏后才能更聪明，我的书都白读了，我绝对不会这样。”李晨非常坚定的握了握拳，然后倒向茜茜的怀里。“茜茜，我生平第一次被人骗了。” “晨哥哥，没事的。”茜茜配合着李晨、用手揉了揉李晨的眉心。 “好啦，不闹了。”李晨坐了起来，同时将茜茜手握着自己手里，轻轻的揉着。“他们没有想到，这个MP3技术专利以及播放原理专利是我们自己家族的。老李，告诉那边，对华国非我方人提出的技术授权一律拒绝。通知家族那边派出一部分已经暴露的、具有一定科技含量但不涉及敏感领域的企业，组团来华投资考察，至于地点？”李晨想了想“就去最近的西山省，那边的于敏强省长给我感觉还不错，全山哥，你安排下，我需要你们能够到达西山省前不惊动这边。” “没问题，我这就联系，我们另外包二部车，所有人行李统一寄存前台，留几个人结账后统一将行李运到西山省，西山省于敏强省长人不错，鲁省人，标准的鲁省汉子性格，豪爽、仗义。去那里投资非常不错。”李全山说完，看李晨点了点头，便拿着电话到一边通电话去了。 “老李，找个记者，在我们离开后，将背后的故事散播出去，可以开个新闻发布会，以宣布西省的投资全部结束为主题，吸引下目光，记得选择好媒体，用外省的。好给我们拖一下时间。” “至于我，就先带茜茜去西山省吧。我需要静一静，总结下，再回来参加西山省的投资谈判。” “是，晨少，交给我吧，我保证让他们后悔的。” 李晨和茜茜很快就通过瞬移到山区，乘坐隐身飞行器前往西山省了，那里的人文、美食，已经吸引了李晨很久，就借此机会散心吧。至于羽裳等人，因为院长的提醒，李晨只能乖乖的将她们几人送回了李宅。 话说，真的非常郁闷。 等李晨离开后，李钟群、李全山稍作准备，便亲自通知相熟的媒体，在另外一家酒店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西省的投资到此结束，两大集团将转战西山省大原市。新闻发布会只举行了5分钟，没等程省长他们反映过来，两大集团的人已经乘坐着一辆包下来的大巴车离开了西京，只留下四名行政员工在他们原来住宿的酒店看护行李以及在柜台结算费用。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太极集团一名工作人员将自己的文件遗忘在新闻发布会的现场，里面装着前后两份拟出售企业名录以及有着双方签名确认的历次谈判的备忘录。 这份资料很快被一个记者发现，而那个记者的大声惊呼又引起了所有记者的注意，在那个记者威武不屈的抗争了一个多小时后，无奈的将他的发现同所有人共享。 当两份截然不同的名录被记者对比后，当那份西省最新的要求两集团提供整改方案以及发展规划的通知展现在记者眼前后，当无线电子厂历次谈判顺利进行，但最后又戛然而止的日期被记者调查出来后，特别是神通广大的记者从银行系统里拿到西京市政府贷款2亿，准备用太极集团的规划来重整无线电子厂的消息被当众公开后。 记者们愤怒了，也理解了为什么两大集团从大张旗鼓到匆匆撤离。特别是这些记者都是外省媒体记者，自然明白这么多信息凑巧的一起曝光，背后不简单，但此时的他们没有去深究这些。本来对西省突然被资本青睐而不平衡的记者们，只是确认一件事就可以了，那就是西省确实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西省政府大楼，程省长面带微笑的看着无线电子厂的整改方案。银行贷款已经在省长亲自出马的情况下顺利的批准。整整2亿华币，程省长决定借着这次机会，努力的做出成绩来，经济和政治收益都要达到最大化。 至于有些对不住李晨，程省长已经想好了，大不了后期新项目谈判的时候，在出手价格上大幅度让利给两大集团，商人逐利，他们应该懂得。现在就等欧洲那边的MP3专利授权协议签署了，文件昨天就已经传真过去了。 翻译说，对方一看是华国的专利授权协议，马上在电话上答复，会第一时间处理，尽快把手续寄回，非常客气。这该死的时差，不过依旧要感谢无极科技集团卓有成效的公关啊…… 程省长满怀感激的看了看两大集团入住酒店的方向，嘴里却开始哼唱起家乡小调。 就在程省长开心时，办公室门被人大力推开，肖战气急败坏的进来。面如灰土。“省长，出事了，欧洲回传了协议，但都是回传的都是对方和无极科技集团在上个月5号，在哥本哈根签署的亚洲区使用权独家授权协议。询问对方，对方回复，这份授权刚刚才从欧联体专利局审核完毕，下面人不知情，现在发现了这个问题，才特意将这份协议传真过来，以示其中的误会，希望我们谅解。” “那么我们能不能绕开专利，或者不取得专利授权先生产？”程省长如五雷轰顶一般，但还是挣扎着希望能另辟蹊径。 “不能，我已经询问过专家，MP3协议实际上是一种数据读写格式，我们没有办法绕开，一旦绕开就不能使用MP3的后缀，而脱离了主流数据的软硬件，没有足够的应用支持下，是没有市场的。基本上是生产多少就亏多少？何况，我们没有足够的营销费用。至于没有授权就生产，这事情，个人企业做的，我们做不得，无线电子厂是国企。” “那么我将无线厂卖给私人如何，哪怕名义上的？”程省长已经慌不择路了。 “李晨已经给国有企业破产整合树立了一个很高的标准，有资金的不敢做盗版，敢做盗版的不会出这么多钱，不按李晨的标准出售，您我就等着监察局请喝茶吧，一个贱卖国有资产的罪名妥妥的。”肖战现在很懊悔，当时怎么就没有站在李晨那边，那怕偷偷打个招呼也可以啊！ 这时，两大集团离开西省的消息才刚刚传到程省长处。 得知这一消息后，程省长甚至踉跄的几步差点摔倒，急急忙忙的把肖战抛在一边，自己带着司机往西山省追了过去。 这时候，李钟群他们已经进入了西山省境内，被临时接到李钟群电话而终止了一切行程，特意赶来两省边境的于敏强省长眉开眼笑的接到了西山省唯一的五星级大酒店西山大酒店。 在西山省招待酒会开始前，程省长终于赶到了西山大原市。但已经为时已晚，更何况以西山省会长为首的一班同僚热情的招呼下，程省长硬是找不到脱身和李钟群等人面谈的机会。 好不容易，程省长见到了李全山，本来和李全山并排而立的李钟群在程省长靠近的一刹那，从程省长侧面走开，目不斜视，仿佛路人擦肩而过。 李全山倒是很客气，见到他过来，马上热情的过来，握住程省长的手说道：“哎呀，您看看您看看，西省人民太热情了，平时那么照顾我们，现在我们顺利完成了初期设定目标，转战西山省，您还特意过来送行。感谢感谢！” “李总，这个……”程省长心里憋得慌。 “我知道，我知道，以后会常回西省的，不要忘记了，我在西省的昆仑农用机械厂还需要省长多多关照啊。” “西省政府一定会好好关心农业机械厂的，你放心，不过……” “哦，谢谢啊，其实也没有多少事情需要您照顾，董事长说了农业机械厂只负责生产，而销售以及运营全部归属总公司。总公司给予一定比例的利润返还。”听到这里，程省长仿佛挨了重重一棒一样，这样子，西省能有什么好处，估计税收也只能打一打个人收入所得税和其他小税种的主意了。刚想说什么，李全山却像看到什么熟人似的，用手对另一边遥遥招了一下。 “抱歉啊，程省长，西山省不愧和西省一脉相承，太热情了。我去那边拜访几个企业界的前辈，您我都是客人，我就不招呼您了。再见啊！”说完李全山便大步流星的走开了，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看着李全山高大魁梧的背影消失，程省长身体晃了晃，意识到因为自己的举动，已经彻底得罪了两大集团。从而让西省彻底失去了机会，而两大集团依旧可以履行自己对中枢的承诺，这不，人已经来到西山省了吗？对国家而言，只要有投资，都一样，但对西省，却意味着失败。 不甘心的程省长回到西山省安排的酒店后，拨通了此时依旧被蒙在鼓里的王平副元首电话，结果等王平弄明白具体原因后，一句冷冷的“西省的同事要认真研究、吃透中枢大政方针、要有战略目光，不要看到好处就想吃，吃相还如此难看！”说完便断了线。 肖战也收到了肖鹰的电话，一直信奉“兄如父”的弟弟，破天荒的在电话里大爆粗口，将整个西省的领导全部归于“鼠目寸光”之列，连中枢基本方针都没有领悟，还妄言自己为华国高级干部。 当晚，央视《新闻联播》节目中，元首在某场合的讲话中，非常严肃的指出“政企分开是建立现代化企业制度是国有企业改革的基本原则。我们的干部要真正的落实解放思想的国家指导方针。我们要办的是小政府大社会，任何违背这一原则的都将被历史抛弃。” 当晚，其他省媒体落井下石的将西省的行为以及备忘录曝光，让西省人民彻底陷入了哭笑不得的尴尬以及愤怒之中，而整个华国舆情顿时哗然 秦院长当晚也特意给李钟群打来电话，请李钟群稍微引导下舆论，至于西省，中枢会给李晨以及两大集团一个说法的，政府的公信力绝对不能收到质疑。 于是，第二天，也就是7月24日，李钟群、李全山二人罕见的在大原电视台接受了央视和西山电视台的联合的专访。 “李钟群总裁，现在舆论对两大集团投资联合体离开西省的原因猜测很多，您是否可以在这里将事情详细经过介绍下，是什么让投资联合体匆匆结束西省之行。”央视主持人黄小丫面带微笑的看着李钟群。 “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我们董事长、我本人都是技术人员出身，对商业并不精通，只是被西省人民以及老军工人的真情感动才有了这一次投资联合体之行。而因为我们不懂投资，所以准备倾尽全力，把两集团公司的所有钱拿出来，准备为老军工人做点事情。” 这时候，背后大屏幕出现了老军工人热泪盈眶的数着补发工资的照片。 “我们没有任何计较，甚至投资界都说我们办了一件傻事，投入资金远远大于实际价值。但董事长没有后悔，因为我们进入西省投资，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董事长感动的这家摩托车厂。选择他们投资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的精神，我们所有人都认为，完整的保留老一辈的精神，让他们的骄傲能够传承下去，不要说几个亿，就算百亿全部投到这个厂子，也是太极集团最大的收获，这种精神，是金钱买不来的。”李全山在一边补充道。 “后期对西省的其他企业考察，是中枢领导对我们的期望。我们也乐意对西部的经济发展贡献力量。可能投资规模扩大的决定过于突然，双方都没有足够的准备，所以大量的时间用在调整投资目标上，特别是随着沟通的深入，我们发现，能够投资的企业越来越少了。后来董事长李晨先生，年轻人嘛，耐不住寂寞，也很珍惜自己的时间，突然又一次任性了。我们也认为必须加快时间完成了元首以及院长的嘱托，便启程来到西山省，毕竟还有几个省份需要我们考察，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至于名单调整以及备忘录的事情，既然是商务谈判，谈判过程中各种策略的运用，大家冷静下来应该是可以理解的。” “为什么急急忙忙的赶到西山省呢？”西山省的主持人明显的在诱导话题。 “因为，受无极科技集团、太极集团以及董事长本人的个人关系的邀请，后日，也就是7月26日，欧洲将有一个近100多人的大型考察团和我们汇合，原计划是到西省的，但西省实在是找不到合作的机会了，所以我们才急匆匆的赶到西山省，希望能够在省政府、西山企业界、商界各位前辈的通力协助下，将这次考察团之行切实落地，为我国的经济建设添砖加瓦。” “那您能不能详细介绍下，这次考察团的组成以及预期？” “大家闭上眼睛想，欧洲几家大型企业基本都在考察团里面。比如巴斯夫、拜耳、西门子、诺基亚、爱立信、诺华制药、ABB集团、菲亚特集团、大众集团、安盛投资、德意志银行、蒂森股份、瑞士联合银行等为首，至于预期，我们初步交流过，预期在华国投资这些……”李钟群再一次伸出了自己的1根手指。 “1百亿”对李钟群著名的手指，两位主持人非常熟悉了，看到他又一次伸出手指，马上就脱口而出。 “100亿……米元！”，李钟群酷酷的看着镜头，眼睛里流露出戏谑的神色。 正在收看电视的程省长，仰天长叹，重重的坐回座位，久久沉默不语。 正在收看电视的王会长，看到这一幕，想起前几天，李钟群同样竖起的手指，长叹一声，坐在沙发上抽了一包烟，然后抹起电话。“院长，我对不起西省人民，对不起中枢对我的信任，请允许引咎辞职，明日我会正式提交报告。” 正在收看电视的于敏强省长，一跃而起，拿起电话拨通外交部关系较好的朋友，对方也很纳闷，说：刚刚收到元首通知，后日飞抵，在帝都机场转机到大原。于省长兴奋的冲天挥了几拳，嘴里喃喃自语“老程啊，你精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没想到，这天大的馅饼落在我西山省的头上。有了这笔投资，几年后，谁还敢说我西山是黑省？” 早就提前的到李晨通知的中枢大佬，叹了口气。特别是元首摇了摇头，轻声对院长说了一句“可惜了西省人民，好好的腾飞机会……算了，让那小子自己去搞吧，也要让人家发泄下，他可是被西省政府欺负的够呛啊，听说都差点流了眼泪。还是小孩子啊。” 元首顿了顿，又对院长说“告诉王会长，引咎辞职不允许，这不是承担责任，而是撂挑子。告诉他，如果不能获得李晨的谅解，让西省经济达到中枢的规划预期，他王会长就给我牢牢的钉在西省历史的耻辱柱上吧，想撂挑子，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就算承担责任也轮不到他，所有的经济管理工作都是由省行政院主导的，那就让省行政院去承担责任。” 看到电视的肖战打电话给肖鹰，打听下这些企业有没有可能来西京投资。而肖鹰一句话，让程省长一下子懵掉了。肖鹰说：“哥，我也不瞒你了，这些企业都是李晨的家族控股企业，西省欺骗了李晨，还想再让他来投资，你是不是没有睡醒？” 第二天，所有媒体出现了诡异的一幕，华国所有媒体统一口径，回避了李钟群对离开西省的说法，用大篇幅的文字高度赞扬了积极帮助政府引进外资的做法。同时也对西省政府的做法批评如山、斥责如潮，特别提出，政府必须始终保持着公正公平公开的执政方针，不能滥用手段。 没有人批判李晨。前几日，对这个华国最年轻的首富主流媒体上虽一直在正面宣传，但也偶尔会有人提出李晨对华国年轻人树立了一个不安分的学生形象，就如同米国的盖兹。但这一次，所有的媒体都站在李晨这边，甚至还有青少年心理学家，从青少年心理承受力、世界观人生观养成的角度来分析，西省对李晨这个刚成年孩子的欺骗，将对这位华国科技天才少年内心造成多大的伤害……。 而已经回到西省的程省长，看着当天内参上登出的一连串企业名单以及后缀带着董事长、总裁头衔的赫赫有名的姓名，这些人任何一个出访，都可以受到国家元首级接见的企业董事长、总裁们居然受无极科技集团董事长邀请，抱着诚意，前来考察华国特别是西山省、辽阳省、渝城的投资环境。 但程省长已经顾不上了，因为以无线电子厂技术改造为名义的贷款已经发放，每天的利息就足以让这个厂子再度破产。可是怎么办呢？总不能继续生产收音机去吧？ ———————————————————— （隐者说： 绝对不虐主，只不过成长总要有些经历的。 明日要去成都，后日回来。一好友遭遇不幸，子欲养而亲不在，人到中年……。 ８号一更，今日争取三更，争取保证我每日２更的记录。票票支持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