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乌恒族灭
夏侯惇大军追杀蹋顿残兵，一路赶至乌恒老巢。 乌恒族人见夏侯大军来袭，纷纷恐惧不安。如今大王蹋顿已死，各个部族都以族老为首。 乌恒各部族的族老集中起来，商量是战还是逃，而有的族老已经升起了投降的心思。 夏侯惇问郭嘉等人，这乌恒人该怎么办，灭族好办，只是要收降的话，恐其以后还会生出叛乱的心思。但要灭族，恐怕有损主公声望，也会被世人诟病的。 郭嘉对此事也颇感为难，是杀还是不杀，这种决定应该曹cao来做。 郭嘉打定主意刚要张口，张龙对着夏侯惇行了一礼，马上说道： “元让将军，这些乌恒胡人必须得杀，还得让所有胡人都得知道这乌恒人被我们灭族，这才能让他们忌惮万分，不敢轻易略关劫掠我汉族百姓。” 郭嘉紧皱眉头，脑袋里飞快的思索着张龙所说的话。 郭嘉不是个死心眼的人，自己对那名望什么的都不在乎，只要曹cao成就大业，而自己功成身就就可以了，管他胡人汉人，但灭族这种事郭嘉想都没先过。 可这张龙对异族之人到底有多大的恨才会毫不犹豫主张灭族，这可不是随随便便杀几个人的事，而是把一个民族给泯灭了，有伤天和啊。 郭嘉赶紧劝张龙： “茯芩，灭族这种事太有伤天和，再有如今主公虽然地盘大了，名望高了，可要干这灭族之事容易被人诟病，会导致主公名望下滑，到时候那些大儒名士还不得骂死主公，还请三思啊。” 张龙用手拦住郭嘉，组织郭嘉继续说下去，自己仰头望天，叹息道： “我怎能不知你所说，就因他们是胡人我才要行那灭族之事，如果反之他们也会如此。 没看到每年他们都会劫掠，杀死我们族人无数。虽说他们为了生存，可是你抢夺粮食就抢夺了，为何要杀人？你们难道不知道圣人有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吗，奉孝啊，这个时候可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如果你们不同意，还要派信使去许昌询问司空的主意，那不必了，此事我自己一力承担，杀人也不用你们，我亲自动手。再告诉你们一句，不要以病狮的眼光去看那些饿狼，你们仔细琢磨琢磨我这话。” 张龙说完，就出了营帐，自己骑马直奔乌恒部落。 郭嘉那小脑袋瓜稍加琢磨了一下，心里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握住了，难受至极，脑门的冷汗直冒。 夏侯惇、夏侯渊、张辽、郝昭见此情形赶紧上前扶住郭嘉，询问怎么了，是不是太疲劳了，生病了？ 郭嘉坐稳了，用衣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深呼吸了几次，吩咐郝昭领兵帮助张龙去屠杀乌恒部族。 郝昭双眼冒光，兴奋不已，终于可以和张将军并肩作战了，还能一起做如此重大之事。 郝昭赶紧领命，出营帐点齐了兵卒一路追赶张龙而去。 夏侯惇几人不解郭嘉用意，刚才还劝说张龙，这会怎么又同意了张龙的说法，还支持他。 郭嘉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跟夏侯惇几人说道： “我一开始如同你们一样，这灭族之事应当由主公处理的。但如今茯芩自己去背黑锅不说，还拼了命也要把这事给做了。为何？他最后那一句话点醒了我。 你们看张茯芩所说的，不要以病狮的眼光去看那群饿狼，病狮是谁病狮不就是我们大汉吗，而那群饿狼，不就是所指那些胡人蛮夷吗。 刚开始我还没认为这句话有什么意思，但想到那饿狼，我的心脏就像被人捏住了一样，自己痛苦万分，那饿狼的饿不是善恶的恶而是饥饿的饿，我们这头病狮逐渐死去，那些饥饿的狼群肯定会抓住机会就向着我们咬一口，那些饿狼们只会越来越多。 那张茯芩现在所做的事情就是在病狮还没有死去之前，打死一头饿狼是一头，尽可能的减少对咱们有威胁的敌人。” 张辽乃帅才，也可以算得上智将了，稍微点播就明白了。 张辽赶紧拱手行礼，说自己也赶紧点兵前去帮助张茯芩将军。 郭嘉笑了，点头应允。 夏侯惇和夏侯渊想了半天，才明白其中的意思，两人浑身颤抖不已。 为何？现在曹cao地盘那么大，不可能所有兵卒都用来防守，肯定会南下征伐荆襄，江东之地。 如果那些胡人蛮夷在曹cao征伐时期同时出兵，那曹cao后方就会动荡不安，甚至会被那些异族人颠覆了统治。 其实张龙最后那句没有详细说明，这也就导致了各人之间理解的意义也就不同了。 郭嘉理解的是大汉和异族人，而夏侯兄弟认为的是曹cao的地盘和异族人，张辽具体所想的那就不由得知了。 再看张龙那边，郝昭和张辽率领兵卒已经追上了。 张龙看到这两人带兵前来，哈哈大笑，说有你们两人帮助我，那就简单多了，要是自己真去干那灭族的事，还不得累死自己。 张龙跟两人商量了一下，最终决定张龙自己领步卒圈杀乌恒人，郝昭率领弓手协助张龙，把要逃跑的一一射死就行，至于张辽，率领骑兵围堵劫杀逃跑的乌恒人。 张龙告诉张辽和郝昭，只要身高过车轮的皆杀，不论男女，幼年的孩童和婴儿可以放过，自己带回去收养，反正自己无依无靠的。 张辽根本就没干过这种泯灭人性的事，虽然被郭嘉解释的那些话说动了，但真到实际干的时候，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最后听说张龙要留着那些孩童和婴儿，心里那斯光明之火又燃烧起来了，自己对张龙的阴暗那面正好有了突破性的解释。 他张龙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而是了我们大汉民族啊，他能让那些孩童和婴儿活命，并自己亲自收养，可以看出他的人性根本没有泯灭，还是善良的，只是在民族之间的战争和他自己的人性中做出了重大的抉择而已。 乌恒部族族长最终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这会还开着了，就听到外面孩子哭，大人叫的吵闹声。 几个部族族老走出营帐一看，完了，全都完了。 张龙带领着步卒挨个的从营帐里抓人，无论男女老少。 郝昭组织着弓箭手在旁边掠阵，但凡有反抗的就是一箭。 张辽率领骑兵在外围巡逻，只要发现逃跑的，追杀就是一刀、一枪，不死都不行。 张龙本来还想按照以前那个车轮制度杀人，但仔细想了想，感觉不妥，万一有个侏儒症的呢，这不就坏了大事了吗。 张龙吩咐兵卒，只要是小孩都给他领过来，自己亲自观看，只要不符合自己心里那个所谓的设定，皆杀。 最终乌恒族灭，仅剩361儿童被张龙留下。 张龙、张辽、郝昭带着兵卒和乌恒儿童一起返回夏侯惇大军营寨。 夏侯惇等人都吃了一惊，没想到张龙还会留下活口，还以为他要赶尽杀绝了。 张龙笑着解释了下，孩童而已，现在他们都被我收养，以后我会教育他们，让他们以我汉族人自居，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乌恒。 郭嘉无语了，指着张龙笑道： “你这张茯芩，当初你跟我们说那些话，我还真以为你泯灭人性了，虽说有国家大义所在，不过这屠灭一个民族之事，想想都可怕。最终你也狠不下心来啊。” 张龙笑了笑并不接郭嘉这话，收养这些儿童，只有他自己才明白。 张龙跟夏侯惇和郭嘉商量了下，现在军营了怎么养活的了300多儿童，不如让郝昭带领一些兵卒，再由自己那家将赵云一起护送这些孩童返回许昌。 几人想了想同意了张龙所说，这么多孩子在军营里，怎么打仗，天天哭闹个不停就受不了了，还打仗？ 郝昭领命，出营帐安排兵卒，顺便把赵云给叫了过来。 赵云见到张龙，行礼问道： “主人有何吩咐？” 张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同着郭嘉，夏侯惇等人的面跟赵云说道：“ 现在有361个乌恒孩童，一会你跟郝昭校尉一起护送他们回许昌。 我会给你写张书信，家里的管家仆人看到了就知道你是谁了。 你回到我的府邸安排好这些孩童的具体事物，并教他们如何当汉人，识字习武这些，你也懂些，虽然都不怎么样，能教就教吧。不要吝啬。” 赵云瞬间明白了张龙用意，这些孩子得好好培养，以后都是班底啊。 赵云领命跟随这郝昭，照顾这些儿童一起返回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