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打臉實況轉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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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老闆你早就認識瑪麗安奴公主殿下了！？」

    加琳尖聲萌叫著，數隻貓咪抬起頭來看了一下，又縮回去被窩裡。

    「是啊，我沒說過嗎？」

    加琳說：「完全沒有！！塞多利昂你聽說過嘛！？」

    塞多利昂說：「沒有呢，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

    在與瑪麗安奴合作戲弄完加琳後，酒館老闆笑著道出了真相。

    酒館老闆說：「塞多利昂你還記得，常常來我店裡的清秀男子嗎？就是那個左手上有帶黑手套的。」

    塞多利昂說：「我是有見過他幾次，這跟瑪麗安奴公主有什麼關係嗎？」

    隨著酒館老闆的話語，塞多利昂想起了自己等人曾在會見室中，於公主身後見過的那名男子。

    「老闆，上次的綜合果汁再來一份。」

    「好馬上來──關係可大了。」

    酒館老闆從櫃台下面拿出數瓶果汁來，以獨特比例混合在一起後，遞給瑪麗安奴公主。

    「那傢伙是瑪麗安奴公主的專屬教師，事情發生時間大概是在半年前吧，那傢伙禁不起公主多次的拜託，私底下帶公主出城來玩──」

    「那傢伙拐帶公主！？」

    「其實人家比較喜歡被加琳你拐帶呢。」

    本想發怒的加琳，經過瑪麗安奴這樣一說，立刻氣勢全消地坐回坐位上。

    「至少可以確定公主是小惡魔系的──不過那粗眉毛也不敢把公主帶太遠，於是就跑來我這家店找我麻煩。」

    「小惡魔系是什麼東西啊？而且粗眉毛是指？」

    「那傢伙除了左手有帶手套外，另一特徵就是兩道濃眉。」酒館老闆在自己眉毛上比劃了一下：「不過我倒是沒想到，塞多利昂你居然會對萌屬性有興趣呢？」

    「啊？」

    「塞多利昂你聽好了，所謂的萌屬性簡單來說，就是在角色設計上，會讓觀眾或是讀者喜歡的角色特徵。甚至有人說過，萌是第五元素。而萌大致上可以分成外在特徵、內在特徵、其他類、總合類這四大分類。」

    「不，這種事情我一點都不想知道。」

    塞多利昂試圖起身離開，卻被老闆一把壓回坐位上。

    「我還沒說完就想走是怎樣！？巴卡斯、納爾西斯過來幫忙！！」

    「喔！」

    「來了來了！」

    在酒館內默默喝著酒，蓄勢待發的兩人聽見後，馬上衝了過來壓制住塞多利昂，並且將他的軍杖抽走。然後兩人接過老闆從吧檯底下拿出的鐵鍊，將塞多利昂鍊在坐位上。

    「這、這是陰謀！你們早就計劃好了對吧！」

    見到這種情況，塞多利昂怎麼可能猜不出來三人早有準備。

    「沒錯！這是為了矯正塞多利昂你的劣根性！」

    「說的好！對於女性的示愛就該大方接受才對！」

    「於是，經過慎重且精細加公開的討論後（塞多利昂：「哪來的公開啊！」），我們準備了這次測驗。」

    酒館老闆不知何時拿出了黑板來，開始在上面書寫著。

    「今天說甚麼都要知道你萌哪一屬性的女生，我就不相信托里斯汀中沒有一個人符合塞多利昂你的喜好！我就從最簡單的髮色開始問起，塞多利昂你你喜歡另一半的髮色是：金髮、銀髮、青髮、紅髮、栗髮、橙髮、茶髮、淺藍髮、綠髮、紫髮哪一顏色？」

    「我為什麼要回答啊！你們根本在逼供啊！」

    「問答無用！塞多利昂你最喜歡的髮型是：挽長髮、天線髮、捲捲髮、蝦尾髮、meimei頭、包包頭、麻花辮、蝴蝶結、帶髮箍、帶髮帶、側馬尾、雙馬尾、單馬尾、短頭髮、觸角髮、直長髮、半長髮、橫捲髮哪一種？至於服裝方面的選擇則是有：越式旗袍、羅莉塔服、女服務生、結婚禮服、裸體圍裙、單邊眼鏡、競賽泳裝、角色扮演、條紋內褲、緊身內衣？修女裝、護士裝、吊帶襪、啦啦隊、網球服、緊身褲、水手服、過膝襪？還是眼罩、和服、頭巾、裸足、短褲、睡衣、繃帶？」

    老闆一邊說著，一邊從後面推出了堆放著許多衣物與假髮的推車來。

    「我說老闆你念這麼一長串都不會累的嘛？而且其中有一堆我聽都沒聽過啊！」

    「沒辦法有人要騙字數──那不是重點，塞多利昂你還沒回答問題！如果你不回答的話，我們這邊非常樂意幫你一一換裝，讓你親身體驗一下萌屬性──必要時我們會拍照留念。」

    「咿耶──？！」

    聽見自己會被強迫換上酒館老闆口中那亂七八糟的服裝，並且還會被拍下照片後，塞多利昂一瞬間寒毛全部炸起，腎上腺素瞬間爆發試圖逃離酒館。

    但是在軍杖被收走的情況下，即使鐵鍊被塞多利昂扯斷，巴卡斯與納爾西斯也會馬上揮動魔杖，頓時另一條鐵鍊就會補上。

    「你們兩個──拜託，瑪麗安奴公主還在場，難道你們想讓公主看見那種傷風敗俗的景象嗎？！」

    塞多利昂試圖從其他方面說服兩人。

    像是早已知道塞多利昂會這樣說，酒館老闆比了比加琳與瑪麗安奴公主的方向，塞多利昂轉過頭去，發現加琳與瑪麗安奴公主不知何時早已轉頭過去，避免讓自己見到不該看的場景。

    「真是善解人意的公主啊……還是說塞多利昂你想先跳過外在特徵？沒問題，這邊準備的萌屬性多得很，我可是花了整整一個月在準備呢。還是說，塞多利昂你打算辜負我的心意嗎？」

    「那種東西沒有準備的必要！而且那種東西我也不稀罕！」

    「……性格上的話，個人覺得愛撒嬌、冒失娘、色氣類、冷酷類、鎮定類、無口類、吐糟系、強氣系、呆呆系、熱血系這些都不錯，其他候選的還有：吃醋類、病嬌類、帥嬌類、晚熟類、朋友系、專情系、大食系、悶騷系、大和撫子系、夢中少女、理科少女、料理苦手、強忍寂寞……」

    無視著塞多利昂的抗議，酒館老闆從吧檯底下拿出一個大聲公來，對著塞多利昂說著。

    【誰叫塞多利昂你剛剛見死不救。】

    加琳一邊腹誹著，一邊仔細聽著老闆所說的萌屬性類型。

    ...

    ...

    一段時間後。

    「呼──差點玩過頭。」

    酒館老闆擦著冷汗，自言自語地說著。

    就在老闆講稱呼講到一半的時候，塞多利昂似乎是忍耐到了極限，怒吼一聲雙手一掙，鐵鍊與椅子立刻死無全屍！

    ……畢竟，在聽到酒館老闆用男性裝嗲的說著「老公、兄貴、爸爸、御主人樣」這類話語時，不管是誰都會狂化的……特殊愛好者例外。

    正當塞多利昂瞬間撂倒巴卡斯跟納爾西斯，並且搶過軍杖準備謀殺酒館老闆時。酒館老闆情急之下靈機一動，喊出了「賒帳減半！」這句話來，瞬間讓塞多利昂停下了動作。

    最後在瑪麗安奴公主的勸說下，塞多利昂才放棄追殺老闆的行動，僅僅只是用殺人的目光瞪著老闆而已……

    「不過塞多利昂也真是的，居然這樣就沉不住氣呢。」

    「聽見老闆你那種無節cao發言，很少有人可以忍住且不被你惹火的吧？」

    低沉的男音響起，酒館老闆抬起頭來，發現肯西諾正站在自己面前，一臉無奈地看著自己。

    「是你啊，肯西諾.瑞克勞。」

    見到是熟人，老闆無精打采地說著。

    「我從以前就想吐槽這名字了，好好的霞拳志郎，居然被你改成肯西諾.瑞克勞（red_cloud，晚霞之意），你取假名的功力會不會太爛了點？」

    「很多人吐槽過這點了……」

    「還有你這身打扮以及店內的裝飾是怎樣？」肯西諾看了看酒館老闆那裝扮：「世紀末救世主拳四郎是吧？需不需要我在你胸前點上七個秘孔讓你裝像點？」

    「只是覺得北斗神拳這東西很不可思議啊，秘孔一點下去，死人都能活跳跳。管它失憶斷腿癌症肺結核還是心臟病，一戳下去保證指到病除。好神奇啊──」

    「對北斗神拳有意見的話就衝著我說！」

    「喔喔我就是在等這句名言……好啦，玩笑就開到這邊。該談正事了。」

    「說的也是呢，我想想先從哪件事開始說起啊……」

    肯西諾隨手拉過張椅子來，坐在吧檯前面，同時從懷中掏出了一支香菸來。

    「喂，店內不准吸菸。」

    「抱歉抱歉……我前幾天又遇上了那群活屍了。」肯西諾收起香菸後說著：「對方似乎打算去執行某種任務，目的地應該是西北方向，有什麼線索嗎？」

    「肯西諾你當時直接跟蹤上去，別解決他們不就得了？」

    「……因為我忍不下去啊。」肯西諾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似乎是想起了某些事情：「死去後還不能得到安息，這種事已經接觸到我的底線了。」

    「也對，反正現在的我們，還不需要考慮什麼『小不忍則亂大謀』這種東西。」

    酒館老闆聽完後笑了起來，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張紙來說道。

    「塞多利昂不久前有請我幫他調查貝多羅這人，在與獨角獸隊隊員決鬥時，塞多利昂說貝多羅的胸膛被他不小心刺穿，但貝多羅卻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般逃走了。這情況聽起來很熟悉對吧？」

    「是活屍無疑了，那麼調查結果呢？」

    「貝多羅這名字是假名，雖然從塞多利昂描述的面目中，循線找到他的住宅。但根據鄰居說法，他早在一個多月前就從自家住宅離奇失蹤。從現場的遺留痕跡判斷，他恐怕被殺害後在家中就被製成活屍。」

    「他不是獨角獸隊成員嗎，難道無法從上級方面下手？」

    「沒有用的，絕對會被推得一乾二淨，理由八成是沒找到屍體吧。就算從名字下手也沒用，畢竟為了不辱家聲，報上假名的騎士為數不少，就連笨蛋三人組跟加琳四人，他們也是用假名加入魔法衛士隊的──巴卡斯跟納爾西斯謊報自己的姓氏，加琳是謊報自己的名字，塞多利昂則是姓與名全都改掉。」

    「看來你做了不少的調查。」

    「與其說調查，還不如說早就知道……對了，把『殺人許可證』給我。」

    「喔，打算要親自出手嗎？」

    肯西諾從口袋中拿出了東西擺在桌上，但那並不是什麼文書證明，而是一個做工精細的懷表，可懷錶上顯示的並非是時間。

    「只是要轉交給某個人罷了。」酒館老闆面無表情地收起懷表，望著店門口冷淡地說著：「另一個原因是避免你出手，畢竟那些傢伙又來找麻煩了。」

    肯西諾突然發現，不知何時店內的貓咪，全都跑得不見蹤影。而店門口處，也傳來了讓人聽了就想揍下去的聲音。

    「不管來幾次，這家店依然霉味重到不行啊。」

    十名獨角獸隊的隊員，大搖大擺地從店門口走了進來。先前說出那番無理發言的人，正是其中一名獨角獸隊隊員。

    「時間抓得還真好，在塞多利昂他們幾人才剛前腳離開，他們後腳就跟著進來。」

    酒館老闆無奈地說著。

    「沾滿了魔法衛士隊那群廢物的氣息，僅僅只有霉味都算是始祖保佑呢。」

    「哈哈哈！說的好，尤其是那個叫納爾西斯的傢伙，好幾次我都在懷疑他的紫色衣服，是不是用爛泥怪的血液所染的呢！也對啦，這家店這麼破爛，有個一兩隻爛泥怪也不稀奇啊。」

    「那個叫做巴卡斯的無腦肌rou男，每次看到他都像是泡過油桶般，身上不停地滴著油水。那種油量就算拿去煎rou排都綽綽有餘！說不定這家店的料理，就是用他身上的油漬所組成的喔！」

    「你們有聽說嘛，魔法衛士隊最近加入了一個小鬼呢，好像是叫加琳什麼的。魔法衛士隊也要完了呢！居然只剩下那些蠢貨和小孩子，果然還是解散了好吧！不過也只有這種低俗酒館，才配得上那些爛到骨子裡的魔法衛士隊。」

    「不對不對，怎麼可以用酒館來稱呼這家店呢，那可是會徹底地汙辱到了酒這好東西啊。俗話說酒是越陳越好喝，但是這家店賣的酒卻是難喝到了極點。把一團****塞進一個密封罐裡，二十年後再打開來仔細一聞，那味道都比這家店的酒來的香啊！」

    聽著獨角獸隊隊員們那近乎毀謗的交談，肯西諾的眉頭隆起無數皺紋，可酒館老闆卻像是沒聽見般，獨自擦著酒杯。

    「還是沒有提到塞多利昂嗎？是因為知道塞多利昂不好惹，還是因為那傢伙根本沒話題性可說？」

    酒館老闆自言自語著。

    「抱歉啊老闆，我的部下們總是這樣有話直說呢。」

    領頭的隊員如是說著，臉上絲毫不見任何歉意，反倒掛上了充滿惡意的微笑。

    在看到酒館老闆擺了擺手，表示不介意後。領頭的隊員點了一杯辛加洛後，便一個人在吧檯上啜飲了起來。其他獨角獸隊隊員則是繼續交談著，汙辱的話語也變本加厲了起來。

    在喝完了酒後，領頭隊員在口袋裡掏了一下，拿出一把錢幣擺在桌上，笑著說聲「不用找了」之後，準備轉身離開。

    ……不，那根本不是錢幣。

    肯西諾看得非常清楚，那所謂的錢幣根本就只是一些金屬碎片，而且上面還附著許多骯髒惡臭之物，像是剛從水溝裡掏出來般。

    領頭隊員轉身的一瞬間，肯西諾出手了。

    肯西諾的目標，是領頭隊員右耳內的「喘破」****。

    被點中這個****的人，將會陷入只能吐氣，而無法吸氣的狀態，隨後將會呼吸困難導致窒息而死，死後身軀更是會因龐大壓力而暴散開來。

    不過，肯西諾並沒有殺了領頭隊員的打算，僅僅只是打算掃過喘破****，使對方呼吸困難，走出店外後昏迷過去罷了。

    肯西諾的出手速度快到難以想像，就連一旁盯著肯西諾與酒館老闆的獨角獸隊隊員也沒有發覺。

    即使如此，肯西諾的手還是被攔了下來。

    聽著在耳邊呼嘯而過，但卻又剎那間停下的風聲，領頭隊員疑惑地停下腳步，轉過身子一看究竟。

    出現在領頭隊員眼前的，是酒館老闆將一瓶酒塞到肯西諾右手上的情況。

    不解地轉了回去，領頭隊員帶著其他獨角獸隊隊員，趾高氣昂地離開了酒館。

    等到獨角獸隊隊員全部離開後，肯西諾手上的酒瓶突然碎裂開來，化作無數細微粉塵消失在空氣中。

    肯西諾緩緩問著：「為什麼，要阻止我？」

    「因為不能被抓到把柄，而且我也搞錯了一件事情。」酒館老闆甩了甩手後說著：「他們這次的目標不是我，而是肯西諾你。」

    「這話什麼意思？」

    「那些傢伙雖然每次來的人都不一樣，但先前給我假幣的時候，為了避免傳出謠言與順利栽贓，都是在店裡沒有其他人的時候。但是如今他們卻是在肯西諾你在場的情況下，交給我這些垃圾，還挑釁得這麼明顯。這種反常的行為只有一種解釋：他們是做給肯西諾你看的。」

    「老闆你的意思是，他們不是見到塞多利昂他們離開而進來，而是因為我的出現才踏入店內？」肯西諾拿出一支香菸來，叼在嘴上說著：「不過，老闆你也真能忍啊，受到那種挑釁還能無動於衷。」

    「還好啦，只是對那種『主角被小角色嘲諷兩句就立即動手，打得小角色非死即殘，然後小角色的靠山一個個出場被主角秒殺，最後整個家族或組織都被主角滅掉』的無腦情節，實在是看到煩了。」

    「由其是最後還會出現某些裝高深的角色說『殺伐果斷、前途不可限量』這種屁話。要是這種蠢事真發生在我身上，我寧可親手炸了我這家酒館。」

    肯西諾說：「喂喂，留點口德啊。」

    「不過最重要的原因是……」

    酒館老闆說的一半，表情突然陰狠起來。

    「俗話說的好，山水有相逢，這邊的時間很多很多，這四十年內我有的是時間慢慢整他們。不論如何，一定是我笑到最後。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肯西諾嘴角揚起地說著：「哼，也不曉得剛剛誰說不需要考慮『小不忍則亂大謀』得。」

    酒館老闆笑著說：「哎呀呀，又被超高速打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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