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知晓真相
“今日再打通手厥阴心包经，你这条小命就算是保住了！”韩山童如释重负地说道。这两日李超已经将身上的经脉，打通得七七八八。韩山童也逐渐恢复了二成功力。 还好李超之前想逃出村子，在挑选这个山洞做后勤补给基地的时候，充分考虑了通风换气的问题，并开凿了一些通风口，三人呆在山洞中到也不觉得气闷。这山洞中的食物贮备，也十分充足，洞中干粮和清水足够三人食用半月有余。 这几日李超对体内两道真气的控制也逐渐纯熟，随着体内经脉不住被打通和吸纳韩山童注入他体内的真气，这两道真气也越加精纯，并渐渐分为阴阳二气，李超自身的那团怪气性为纯阳，而煌罗万象侵入李超体内的那团真气为纯阴。二者相生相克，互为牵制又互为依托。在打通经脉的过程中，李超也在找到了运功运行方式和窍门。打通九阳诸脉的时候，纯阴之气一马当先，挡者披靡；在打通九阴诸脉的时候，纯阳之气冲锋陷阵，披荆斩棘。如此一来不但事半功倍，而且这纯阴纯阳真气也在不住壮大。 “此手厥阴心包经直通心脉，故你在运气时要格外小心，一旦运岔了气，不但前功尽弃，而且还有性命之忧，切忌贪功冒进！”韩山童一脸严肃地警告这李超。 李超对这中原第一高手极是佩服，对他说的话是言听计从，果然一点点前进，一个xue道一个xue道地打通，这一路不到30个xue位的经脉，李超竟用来两个小时才彻底打通。 看着李超对内气能如此精到地控制，韩山童也不禁赞叹李超的悟性和毅力。 经过将近三天的运气通脉，李超对人身上的经脉和xue道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直到现在他才得到身体绝对的控制权。李超不敢大意，又将这阴阳二气运行了两个周天之后，再收回到丹田气海之中。 李超一弓身，从大青石上坐了起来，对着韩山童一抱拳，依足道上的规矩见礼道：“大恩不眼谢，日后若有差遣，万死不辞！” 听着李超说话，韩山童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的神情，不过，还是对李超笑了笑，算是还礼。李超阴沉着脸说道：“那些凶手是冲着你来的吧！你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韵芷听见洞内有动静，连忙跑了过来，一看李超正坐在那里和韩山童说话，顿时一头扎进李超的怀中，大哭了起来。“哥哥！乡亲们死得好惨！阿爹和阿妈现在都没有来找我们，他们是不是出事了！” 李超听着韵芷如杜鹃啼血般的啼哭声，心如刀割！回想这段时间在小山村中的生活，那些善良热情的村民如今变成一具具被烧成焦碳的尸体，那些在禽兽身下痛苦哀号的少女，和那几乎被剥皮的村妇仿佛就在眼前。 李超用力将韵芷抱在怀里，哽咽着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亲meimei，我会照顾你！阿爹阿妈的仇我会替你报！” 韩山童也劝慰道：“往者已以，节哀吧！” 一听韩山童说话，李超立时火冒三丈！厉声喝道：“住口！这一百几十条人命，你也要负上责任！” 这韩山童贵为一教之主，在江湖上也被尊称为中原第一高手，平时都是颐指气使，何曾被人如此训斥过，更何况是被一个乡下小子指着鼻子骂！ 韩山童怒极反笑，说道：“不错，这些人是受了我的牵连才遭此大难，你想怎么样，为他们向我报仇吗？” 李超长出了一口气，恨恨地说道：“你救过我的命，我本不该向你索命，但这老少爷们的在天之灵，正看着我呢！我不能让他们死不瞑目！”说到这，李超顿了顿，接着说道，“放心，大丈夫恩怨分明，我杀光那些畜生之后，再来找你寻仇！我欠你一条命，为乡亲们报仇之后，自会还给你！” 韩山童听李超说完这番话，心中暗自称赞，这小子倒有几分侠气，但是面上却丝毫没有带出一点表情，当下面色一沉，说道：“他们的身手你也见识过，你有把握杀得了那些人吗？” 李超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对付这些人渣，自然不用讲什么江湖规矩，我自有办法！”李超已经打定注意，先摸清楚那些人的底细，回去之后找齐人手用最残忍的方法处置那些畜生！ “那你又打算怎么对付我呢？”韩山童好整以暇地问道，但是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李超，如果李超这时一个应对不好，他拼着内伤复发，也要马上将李超击杀。 李超叹了口气说道：“我会等你内伤痊愈之后，再堂堂正正地向你挑战！” 韩山童一楞，问道：“你能打得过我吗？” 李超摇摇头说道：“打不过！” 韩山童不禁哑然失笑，说道：“明知打不过，为什么还要打，这不是送死吗？” 李超淡淡地说道：“毕竟你不是首恶，况且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不择手段地对付你。但是，打是一定要打的，我必须给乡亲们一个交代！” 韩山童心中叫好，刚才教李超运气冲脉的时候，就发现这小子骨骼精奇，身体强健，是练武的好材料，有心收他为徒，但是习武之人最重武德，万一所传非人，那就要遗祸武林了。所以，在教授李超青莲歌诀的时候，只是单纯地教授阴脉如何疏通，阳脉如何走xue，并没有传授阴阳调和之法。 如只按照韩山童传授的部分歌诀修炼，难免会阴阳失调，到时阳气大盛或阴气充盈，已然凶险之极，只要内息稍有走岔，立时无救。就算阴阳二气修炼得十分平衡，阴阳二气积蓄到相当火候，那时阴阳不调而相冲相克，龙虎拚斗，不死不休，送命只是早晚的事情。 所以，韩山童并不担心自己的绝世神功外传。相反，如果李超不愿意拜他为师，或是心术不正之徒，韩山童就任他自生自灭，不再传授余下的歌诀给他。还好李超所表现出的忠义，还有几分侠气，让韩山童放下心来，心中想要收他为徒的想法却是越来越强烈。好师傅难找，同样称心如意的好徒弟一样是可遇不可求。 韩山童哈哈大笑，说道：“小兄弟，我们打个商量如何？” 李超一楞，没想道韩山童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也没细想，顺口答道：“商量什么？” “你拜我为师，我传授一身傲视武林的功夫，到时手刃仇人岂不快哉？！”韩山童信心十足地说道。 本以为李超听自己这么说，一定会忙不迭地磕头拜师。哪成想，李超摇了摇头，说道：“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已决意向先生寻仇，怎么还能向先生学艺？再说，学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报仇心切，等不了那么久了！” 听李超这么说，韩山童顿时大失所望，但还是不死心地说道：“那些妖魔鬼怪武功高强，凭你一己之力，如何是他们对手，到时在搭上自己的性命，岂不是更糟糕！” 李超一门心思地想离开这里，根本就没把韩山童的话听进去，心想，武功再高，终究还是人，那些人再厉害能挡住子弹吗！这些话不好说出口，人家毕竟是一番好意，不能拂他的面子，于是不温不火回答道：“不劳先生费心了，我自有办法！” 韩山童当下面上变色，心想，江湖上多少人，用千金求自己传授一招半势而不得，这小子却弃之如蔽屐！但眼前这小子摆明了是不想再拜自己为师，自己如再坚持，好象是自己求他为徒一样。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瞪大了眼睛气鼓鼓地看着李超。 李超怀中韵芷见两人越说越僵，生怕二人因为学武之事发生争执，赶忙止住哭声出来拉住韩山童的胳膊，说道：“大伯，算了，以后再说吧。” 韩山童借坡下驴，重重地哼了一声，不再理李超。 李超也不想把关系搞得那么僵，于是开口问道：“那些追杀你的是些什么人？” 韩山童显然是余怒未消，并不理睬李超的问话，可他身边的韵芷，却摇了摇韩山童的大手，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对于这个刚刚成为孤儿的小姑娘，韩山童还是心存愧疚的，毕竟如果不是自己的出现，也不会连累到她的家人。 所以，叹了一口气，说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朝廷的鹰犬！” 此语一出，如石破天惊一般，把李超整个人给惊呆了！ “什么！朝廷？什么朝廷？！”李超张大了嘴巴，惊疑地问道。 这回轮到韩山童和韵芷吃惊的了，韵芷奇怪地对李超说道：“朝廷就是朝廷了，这个连韵芷都知道，哥哥，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李超不理韵芷，眼睛直盯盯地看着韩山童，说道：“这是什么地方，现在是20几几年！” 韩山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李超，半晌，说道：“这里距离江苏苏州府三百余里，至于这里具体叫什么，老夫也不太清楚。” 韵芷接口道：“这里是龙首山，我和阿爹阿妈一直就生活在这里。”一提到自己的亲人，韵芷又红了眼睛。 韩山童继续说道：“现在是至正十年，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李超是历史系的学生，对中国历史上各个朝代的年号名称，知之甚详。当听到韩山童说，现在是至正十年的时候，他就像被一记重锤击中了一般，完全失去了思维能力！ 李超仿佛呓语般说道“什么？至正十年？白莲教！红巾起义！蒙古骑兵！朱元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