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前夕

    今天的天气不错，风和日丽，带着丝丝温暖，街道上，中午休息的人们凑在最近的餐车前买着午饭，排队等不到的人，忍痛进了馆子。他们是社会组成的基石，如同来来回回勤劳的蚂蚁。

    瑞吉欧咖啡店一个让人魂牵梦绕的地方，1972年开幕使它装载满满的歷史和艺术气息，这家咖啡馆具有古老岁月痕迹的意式特浓咖啡机十分华丽，最主要的还是这里供应马修喜爱的卡布奇诺。

    距离约定时间还有1小时，他就在这里开始品尝甜美的糕点了。不过看来不是只有他会有提早到的习惯。

    一位老人推开了门，穿着朴素，戴了一串珍珠项链，脸上虽有皱纹，但是皮肤很有光泽，栗色的头发中夹杂几缕白发才能显示出她的年龄。

    她环顾了周围，意外发现了靠窗坐的马修，意味深长一笑，向这里走来。

    这时，乔装打扮过的梅与科尔森才相继进门，挨着他们旁边选了个位置。

    马修站起身来以表尊敬：“见到你是我的荣幸，美丽的卡特女士。”

    “现在的小伙子都这么油嘴滑舌吗？你好像还没有女朋友吧。”恩，把天聊死了，没问题。

    两人落座，卡特重口味，要了杯黑咖啡。

    “你知道年龄大了，就得强迫自己去喜欢这些有利健康的食品，我吃你的糕点，不介意吧？”

    吃之前在说，我就不介意...

    “那当然，黑咖啡促进老年人血管循环，低血压还能使自己保持状态，经常饮用看起来还能使容光焕发，光彩照人。”

    两人见面就争锋相对，一个说对方嘴甜没女朋友，一个说你丫的老年人。

    梅琳达跟科尔森在旁边听两人对话，都按着自己个额头，感觉这是谈崩了的节奏...

    等待卡特的咖啡上来之后，她才接着道：“今天的报纸看了吗？地狱厨房黑帮激烈火拼，无一活口，你有什么看法？”

    这件事马修并没有刻意隐瞒，普通警察可能不明觉厉，见过他能力的梅她们肯定能联想到什么，如果刻意调差，自己在现场留下的脚印一对比，没跑了。

    “是我干的，我承认。”

    旁边传来科尔森吸冷气的声音，具体人数报纸上没报道，自己早晨可是亲自去了，足足二十多人。

    “你这样危险的人，一般都被我们关押在鸟不拉屎的地方。”卡特皱着眉，马修的所作所为，可不在她预料之中。

    “呵呵，不要大义凛然了，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开火的借口，或者更早的解脱，地狱厨房这种人，你们处理的比我见的都多，有什么正事就说吧。”

    马修并不想吃他们那一套

    “我要知道你消失一年去哪了？霍华德跟你说过什么。”卡特只是想掌握话语的主动权，结果被马修怼了回来，至于昨晚死掉的那些人...她并不在乎。

    说什么了？什么也没说啊，霍华德这孙子，神盾局还要靠自己上辈子看的电影，通过已经有些模糊的记忆来脑补。

    “他说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找到美国队长...”

    结果被卡特立即打断：“不要说这些，我要听的是，你失踪那天发生了什么，与霍华德的死亡！”